“您过奖了。”柳寻音笑道“师娘不羁自由,医术精湛。寻音不过习得一二。”
梁衡抚了抚胡须,黯然道“你这淡然谦逊的性子,倒是更像你爹。”
“梁先生……认识我爹。”
“箫楚门与梁家是世交,杜若杜昀两姐弟、青空、我四人是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厚。你爹年纪稍长,小时候若是犯了错,都是他一人承担,我们都敬他为兄长。”梁衡道“后来杜若去迹雪堂学医,我出海经商。青空和杜昀留在箫楚门,联系便渐渐的少了。得知你爹失踪,我们四处奔波,杜昀找陆路,我找水路,十几年过去,却始终没有他的音信。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一日没亲眼看见你爹,我都不会放弃的。”
“多谢梁先生。”柳寻音见他面带哀伤之色,便将师父带来的消息告诉了梁衡。
“此事当真?青空还活着?”梁衡惊喜道“老天有眼,老天有眼。”
“待调养好画月的身体,我打算即时出发,去南疆找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