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梁画月只觉胸口舒缓不少,温热的元气在胸腔内回复涌动。
“多谢。”她看了柳寻音一眼。
柳寻音一笑“想来梁姑娘不过和我弟弟置气,并不想要他性命。只是我弟弟受伤见血,在这湿冷的地牢恐难痊愈。姑娘何不等他醒来,我让他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何况梁杜两家一向交好。姑娘和我弟弟的矛盾不解开,岂不坏了两家和气。”
“杜家?你们是箫楚门的人?”梁画月吃了一惊,态度松缓对侍卫说道“把他们软禁到厢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
厢房已比地牢好上不少。柳寻音把余青禾扶到卧榻上,仔细检查他的伤口。
在陌生的环境里,温烬的提防心理很强。他环顾四周,检查了卧榻。道“寻音姑娘,我守着舍弟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门前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温烬握紧身旁的佩剑,低声责问“是谁?”
来人神情紧张,迅速地关上门。柳寻音定睛一看,是梁画月身边的侍女。
“这是我从小姐药房偷出来的止血丹。其他的我不认识,随意拿了一些,它们摆在一起,应该都是皮外伤的药。”
柳寻音打开盖子闻了闻,确认无误之后敷在青禾的伤口上。
侍女紧张地看着“这位公子还好吗?小姐也不是有心伤他的。”
“无大碍。多谢姑娘赠药。敢问姑娘如何称呼?”柳寻音问道。
“我叫琉璃。”侍女的神色舒缓了不少,“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