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姑娘。”柳青空行礼“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宋芙泽。”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很好的名字。”柳青空道。
“我爹不懂这些文人的闲情逸趣,随意取的。就觉得芙泽叫起来像福泽,喜庆。”
宋芙泽随性惯了,在这个温文尔雅的人面前竟然有些害羞“你也不必这样拘着礼,多累呀。既然有缘,咱们就做个朋友。”宋芙泽笑道。
柳空青见她眼眸灵动,眉目如画,脸不由地红了。
辞别宋芙泽后,柳青空一路前行至迹雪堂,由弟子引进门庭后院,只见杜若正头顶着两本厚重的医书罚跪。
“柳兄!你怎么来啦,”杜若巧笑倩兮,一身红衣愈加显得她面容秀美“我爹娘可还安好?”
“你呀,尽惹事。苏堂主管不住你,写信到扬州跟你爹娘告状了。”柳青空拿起她头顶的书,掂了掂重量,“这不,师父师娘专程派我来教导你,顺便给堂主夫妇陪个不是。”
杜若想站起来,又被柳青空一把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