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骆嘉鸿一边用脑袋磕着柜子“您护了我半辈子……我却在您没了之后……都保护不了你……!”
极度愧疚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骆嘉鸿在这一刻心都快碎了,她对外人来讲,可能有万般不好,甚是恶毒无比,但她对自己却是百般呵护与疼爱。
如今,她死了这么多年,却被人从地里刨了出来,摆在了这样的地方。
骆嘉鸿没了右胳膊都没这么疼过。
“……嘉鸿,我们好好张罗张罗,重新给伯母找一个好地方。”中年朋友上前劝了一句。
骆嘉鸿身体瘫软的跪在地上,哭的像一个孩子“……从今以后,我跟他们只有生死……没有血缘!”
……
n。
阮书记拿着电话拨通了陆涛的号码。
“喂,爸?”
“你在哪儿呢?”
“我在缅d啊!”陆涛楞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赌场那边搞什么?小乔帅怎么还把白宇下面的兄弟给绑了?!”阮书记语气平淡的问道。
陆涛一听是乔帅,顿时就把胳膊肘往里拐的说道“那肯定是有原因呗!”
“之前跟你说过,白宇有一些背景,你们不要跟他搞的那么僵,不然事情不好处理!”阮书记轻声提点道“低调点做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