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事儿弄的。”周廣宾叹息了一声。
老周沉吟半晌,扭头吐了口痰后,再次缩了缩脖子说道“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
“……我张不开嘴。”周廣宾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回应道。
老周听到这话,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对方要跟他说啥。
“我家哥仨,就这么一个独苗。”周廣宾右手不自觉搓着裤子,声音颤抖的回应道“他要出点啥事儿,我家接不住啊。”
“意思我明白了。”老周轻点了点头。
“事儿是因为这个崽子引起的,你去了也是给他出气……唉,老周,这事儿委屈你了。”周廣宾心里很愧疚,伸手抓住老周的胳膊说道“换人的时候,只要我不死,你肯定没事儿。如果实在没有缓和的余地,你需要自首的话,我也保你不会被判满,最坏最坏是个无期。”
“呵呵,行。”老周笑着点头。
“对不起你了,兄弟。”
“说啥呢,没有公司,我不早都出事儿了啊。”老周摆手回应道“你安排吧!”
“你放心,那个老姜好不了,只要小辉一回来,他就到头了。”周廣宾低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