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小声来了句“如果你能看见我儿子,记得帮我亲他一下,告诉我儿子我一直很爱他,就像你父亲爱你一样。”
“嗯……”
她父母的尸体还在机舱里,被布盖了起来,没人能搬走掩埋,小姑娘搬不动。
自从兰堡先生去世后,女孩就没再说过话,年纪还小着,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在心里留下无法磨灭的创伤。
如果不是张霈教她怎么做,她早就死在了这片荒野之中,呆滞的眼神中罕见出现波动,阿德丽娜眼瞧这位陌生华人一天比一天虚弱,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眼泪早已哭干,哭到眼睛红肿,加上小脸被冻僵、嘴唇干裂开来,结出血痂,不怎么漂亮了。
见陌生男人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过了片刻,慌乱地将手放在张老爹鼻子旁,察觉还有呼吸,这才继续将轮胎搬出去。
像他所说的那样,让烟雾一直飘到林子上面去。
自从父亲去世后,这位陌生男人陆陆续续对阿德丽娜说了许多事,关于他妻子,更多则是他儿子。
有些记住了,有些没记住。
不过小姑娘阿德丽娜很肯定,他肯定是个好人,也很爱自己的妻子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