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无言的坐着。
阿菀暗地里呵欠连连,她不着痕迹的把软垫朝后移了移,正好楚黎的身高可以将她遮挡住,上首的太后等就看不见她了。
场中唱着戏,众人都听的津津有味。阿菀睡意袭来,侧身看着,随口问了句:“唱的啥?”
“《王宝钏》。”楚黎答。
“就是苦守寒窑十八年,结果丈夫跑去西凉当驸马的那个。”
“恩。”楚黎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屑,道,“最后薛平贵回来了嘛,夫妻团聚了的。”
“切。”阿菀不不以为然,“要是换王宝钏另嫁,让他薛平贵苦守寒窑十八年试试。我怕十八天也守不住吧!”
楚黎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的人,无话反驳。
秦蕊希一边插话道:“姐姐此言差异。女子出嫁从夫,就当安守本分,瑾尊妇德。这是自古对咱们女子的德行要求。”
阿菀侧身瞅了她一眼,并未理她。倒是楚黎不悦的给了秦蕊希一记警告的眼神,让她别多嘴。秦蕊希委屈的红了眼眶,自此不敢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