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那些一心一意的悸动。还有无能为力的悲苦,以及最后缠绵病榻的无力,都让她无法当做只是一场梦境。
她不是想不开的人,只是终究怕得狠了,无法解开罢了。
到底是不够洒脱。
顾之棠盯着他,虽然模糊,却认真的道“我很怕你,别靠近我。”
江暮云听了,却笑起来,居然有点释然。
胸膛一阵颤动,他的笑意压得很低很低,“四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对我有那么明显的敌意。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怕我。”
顾之棠赌气的别开眼,又闷声道“也不是怕吧,就是不想与你……挨得太近。”
“我现在是真信了你的那场梦。”江暮云忽然面色一肃,瞳孔带上罕见的认真,而不是那种迷迷蒙蒙的笑和情意,他强行摆正顾之棠的脑袋,直视她的眼睛,“是不是在你那场梦里,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说你爱过我,我是不是……负了你?”
顾之棠一个激灵,瞳孔都有些缩起。
不过一句话而已,让她埋藏已久的记忆尽数涌来,让她连指尖都在打颤。
她知道江暮云一向敏锐,却不曾想他居然敏锐到这个地步……
那些话,别人听了,也只当做她在胡言乱语。可江暮云不仅信了,还回去琢磨了。琢磨了,还琢磨出与事实八九不离十的真相出来。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