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棠靠在墙壁上喘气,身后也是一身冷汗,后怕了。
她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这事儿成了,不过老狐狸怕是要记仇,以后你小心着点儿。他包进不包出,你以后还是要潜心向学才是正途。”
既是说出了有教无类的话,自然是要把他们收了。不过徐鸿涛也不是个安分的,都已经听了大理寺卿的请求,还要这么吓一吓他们。啧,真是小心眼。
“啊?”石向荣大叫,慌了,“那我……那我该如何是好?”
“不如何,好好学习。”
“可是于我而言,还不如让我——”
“对的,你的苦日子才刚开始。”
“四郎,要不我还是算了吧……”
“你不想与我做兄弟了吗?”
“想。”石向荣悲愤了,他看了顾之棠一眼,觉得就此退缩,把顾之棠一人送进太学,未免太过狠心,于是咬牙下定决心“四郎!我不能把你一个人送进吃人的太学去!有什么事情都冲我来吧!放过四郎!”
……你到底把太学当成什么了。
顾之棠哭笑不得,正待拉着他回家,却一眼看见了站在不远处,撑着伞的顾之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