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嫔露出虚伪的笑容,说道“好孩子,你倒是处处都为光儿着想,不过,你嫁给西昌县侯,一样可以将他拉拢过来啊。”
“娘娘此言差矣,那西昌县侯,不过就是个虚衔而已,手中并无实权,这样的一个人,娘娘您认为,子昭将他拉拢过来有什么用?”庾子昭说得头头是道,谢贵嫔似夸似讽的说了句“想不到子昭你一个闺阁女子,对朝堂政事也深有了解,本宫从前真是小看你了。”
庾子昭似乎并未听出谢贵嫔言外之意,谦虚道“娘娘过誉了,子昭对朝堂政事,只是略知一二。”
谢贵嫔听庾子昭这么说,心里头又发笑起来,她适才分明是讽刺庾子昭妄言政事,没想到庾子昭不为自己辩解一二,反而谦虚默认了,看来她还是不应该高看她。
“那……这门亲,你祖父怎么说?”谢贵嫔端起一旁的茶盅,小啜了一口。
庾子昭心中暗暗思忖了一番,她也知谢贵嫔如今是想试探她祖父对临川王是否忠心,于是回道“爹爹向来怕事,纵然一心想回绝这门亲事,但到底是皇命不可违,如今……如今也在想对策。”
谢贵嫔闻言甚是满意,她随后又呷了一口茶,继而说道“你也知道皇命不可违,此番来求本宫又有何用呢?”
“我……”庾子昭原以为谢贵嫔为了拉拢祖父,必然会想法子替她回绝赐婚一事,却未料谢贵嫔竟会袖手旁观。
“子昭啊,这赐婚一事,乃是陛下做主,陛下金口玉言,本宫也回天乏术,你与西昌县侯的婚事,想必已成定局了,”谢贵嫔说的直,庾子昭索性也不指望她了,便道“这件事情,子昭原是不想娘娘牵扯进来的,只求娘娘帮一个小忙。”
谢贵嫔愣了一下,原来庾子昭今日来找她,不是为了求她去请陛下收回成命,她问“哦?那你说说看。”
庾子昭道“子昭想见陛下。”
谢贵嫔沉默半晌,良久才看向站在一旁的何女史,问道“少言啊,陛下如今可还在式乾殿?”
何女史思忖道“衡阳郡主进宫了,眼下正陪着陛下在华林园散步呢。”
谢贵嫔听闻此事,分明不大高兴,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就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庾子昭见势,也忙跟上,一行数人,正是往华林园去的。
彼时华林园内,谢徵陪着萧道成在园中走了一圈,已然停了下来,内监事先准备了羽箭和青铜壶,正摆放在园内昆明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