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问“殿下,此番与北魏议和已经谈拢了,我们何时动身回建康?”
萧赜思忖道“还有些事情等着处理,孤得亲眼看着拓跋桢带兵去凉州才能走,恐怕还得再等两天。”
一阵寒风吹来,刺骨凛冽,冻得人手脚发麻,桓陵打了个寒颤,随后便道“外头风大,进屋说。”
他说着,就握住谢徵的手腕,将她拉着往屋内走,谢徵假意身体不适,“呕”的一声,以手掩口,故作倒胃之态,佯装干呕。
“你怎么了?”桓陵当下就是一惊,忙换了只手拉她,腾出来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玉枝亦是连忙上前来将她扶着,轻唤“娘子。”
谢徵趁着弯腰的时候,侧首暗暗给玉枝使了个眼色,玉枝方知她这是装的,萧赜跟在几人身后进屋,见势忙转头吩咐尹略“去请大夫!”
“不必请大夫了,”谢徵唯恐露馅,自然不敢请大夫来,她只说“我就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又有些头晕干呕罢了,不碍事的。”
玉枝心知她定是想回建康,又听她说到这些症状,当即就猜到她想说什么了,她于是说道“娘子是不是不服水土啊?”
谢徵窃喜,玉枝果然懂她,她并未一口答应,只道“不服水土?是么?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