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我的目的,仅仅只是想让他们反目,让武陵王党派内部不和,祸起萧墙,本意并不希望周绪乙死,他毕竟还是无辜的,”谢徵皱眉,脸上并无悦色,萧赜闻言却不以为意,欢笑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周绪乙是老五的人,他死了,于孤而言并不可惜,反倒是件好事。”
他说罢就转身出去,谢徵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而后又回头看着惠氏,忍不住将她脱在地上的长衫拿来替她盖住身体,临走时又留意了一下她握在手中的簪子。
“殿下,怎么处置他?”尹略见萧赜出来,当即请示,萧赜言道“杀害朝廷命官,其罪当诛,身为御史中丞,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是惠氏!是惠氏谋杀亲夫!”张苟这就辩解起来了,萧赜轻蔑一笑,“这些话,就留着跟京兆尹陆己解释去吧。”
恰巧陆己又是临川王萧映的人,与萧晔党派间,向来都是势不两立的。
不过,御史中丞与尚书省仆射乃是平级,如今张苟杀了周绪乙,此案倒颇是棘手,若是民间寻常的杀人案,自当由京兆尹府来审理,可如今这案子,涉及到的是两位朝廷大员,理论上来说,也当由京兆尹府来处置,可京兆尹官阶在这两位之下,审理起来,便不大方便了。
张苟仍在挣扎,却是被尹略和玉枝牢牢扣着,逃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