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下傍晚,日落西山,天际一片澄红,夕阳的余晖洒在御街上,显得格外安逸舒适。
御街两边仍有不少摊贩吆喝叫卖,谢徵离开侯府已颇远,她本也不知该去往何处,到这会儿夕阳西下了,还在御街上走过来走过去,显得漫不经心的,她知桓陵必会来寻她回去,如今便是在等他。
忽听一清脆女声“这位夫人,要不要来看看簪子?”
谢徵起先是愣了一下,她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娘子正站在售卖珠花首饰的摊子前看着她,眼下二人正四目相对,小娘子又问“这位夫人,可要看看珠花?”
“夫人?”谢徵轻轻笑了一声,她走到那摊子前,质问道“我并未挽髻,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是位夫人?”
谢徵眼下还在气头上,经人这样一说,更是来火,谁知那少女竟捂嘴偷笑,随后便说“夫人您忘了,上回您还随您夫君永修县侯在奴家这儿买了不少珠花呢。”
“是么?”谢徵经她一说,才记起上回的事,她瞥了少女一眼,冷冰冰的说“我可不是他夫人。”
少女并不接话,却还是不明所以的捂嘴偷笑。
谢徵说罢侧首,忽见前头客栈里有个美貌妇人探出头来东张西望,显得极鬼祟,她秀眉轻皱,狐疑道“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