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若是再与我提起薛观止,我便把你撵回谯郡去,看你以后还说不说了,”桓陵说笑似的,曾琼林叫苦连天,“卑职也是被逼无奈啊,主母每个月都寄书信来,叫卑职催促您回去同薛家娘子成婚…”
“你还提她!”不等曾琼林说完,桓陵便出言打断,曾琼林极是为难,又说“主母说,您不回去也行,总得把周姨娘和姚姨娘接来,主母催着您添丁呢。”
“你再说!我叫人拿针线来把你的嘴巴缝上!”
曾琼林无奈,摊手耸肩,不再言语。
另一边,萧赜在宵禁前紧赶慢赶的回到太子府,尹略正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迎过去说道“殿下回来了!”
此时萧赜正跳下马车,门房走来牵走了马车,尹略接着问“谢娘子伤得如何?”
萧赜叹了一声,回道“皮肉伤,但伤口深,险些伤了筋骨,怕也要休养好些时日才能痊愈了。”
他说着,就往府内走,尹略也跟着进去,说道“那个刺客,怕是武陵王派来的,卑职怀疑,又是那个杨庚秀给他们通风报信。”
萧赜停住,转身看着尹略,问道“孤走以后,杨庚秀和周绪乙来过府里么?”
“来过,问了殿下去处,卑职说没见您回来,他们便走了。”
萧赜满面怒色,愤愤道“杨庚秀不除,难消孤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