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王府。
傍晚,张苟如常前来与萧晔品酒,席间,张苟禀道“殿下,杨庚秀那边传来消息,说,明日傍晚,太子要去前湖钓鱼。”
萧晔只当听听,并不放在心上,单单就只问了一下“可知道何人随行?”
“并未细说,但…说是邀请了尚书省周仆射同去。”
一听说周绪乙,萧晔这才认真起来,原本低垂着的眼帘,当下就抬起了,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张苟,张苟窥视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周仆射在尚书省任职已有些日子了,这太子平日里与他,可是走得颇近,不光是在人前,就是在人后,也一样如此,下官听杨庚秀说,太子隔三差五的便邀请周仆射到府上作客……”
他说到这儿,便不再说下去,话里话外,处处都在向萧晔暗示,周绪乙和萧赜走得过于亲近,萧晔自也听出来了,却并不言语,一旁伺候的主簿刘放带着审问的口气阴阳怪气的问“中执法,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苟只是看他一眼,并不理会他,只同萧晔说道“下官猜想,太子莫非是想拉拢周仆射?”
萧晔冷下脸来,道“表舅他,可从未与本王提起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