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嶷有些坐不住了,当下就站起身来,轻斥“三弟,你这样说就欠妥了!”
“如何欠妥?”萧映向来狂妄自大,这下被萧嶷训斥,他便也没给好脸色。
萧嶷说道“这两位娘子皆自名门士族出身,是良家女子,并非姬妾奴婢,即便是要娶,那也需过三书六礼,你左一句赠予,右一句赠予,还说出这样放肆的话来,岂非是轻贱了人家?”
见豫章王与临川王起了争执,一旁的庾娘子立时跪地,低头轻声道“豫章王殿下,您言重了。”
而陆娘子却仍站立在旁,未有动作,庾娘子侧首见她还站着,暗暗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裙,她这才满不情愿的跪下,却只字不言。
萧映见她们如此,只冷笑一声,极是轻狂的说“轻贱了就是轻贱了,在南朝,兰陵萧氏才是主,纵是士族又如何?还不是要臣服于你我?”
他说罢,又走到那两位娘子跟前去,言道“今日是你们跟随本王来此,本王愿将你们赠予何人便赠予何人,你们可愿意啊?”
庾娘子未敢言语,陆娘子却是有些傲气,冷若冰霜的说“愿意或不愿意,还不是听凭殿下您一句话么。”
“你……”萧映本就有些怒气,如今被一个小娘子恶语相向,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竟要对其动起手来,幸而萧赜呵斥一声“住手”,陆娘子方能免遭于难,萧映明知自己失礼,却并不惭愧,反倒还一副恶狠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