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唯拿起银子,只见银锭底部铭文:“桃源县收弘治十四年税银二十两正,提调官:张合,该催:蔡同,银匠:唐金”。
“官银!税银?”
“侯爷明见!这确实是今年的税银,准确来说是今年南通府桃源县所缴纳的税银,刚刚才被送往国库,且还未下发调拨。”
朝廷每年从地方收上去的税收很可能是碎银甚至实物,最终却要折算成银两并熔铸,以方便入库,所以每锭银两都刻字,银锭刻字的内容则为人、事、时、地,以便确认出处,所以官银很是好认。
私人用官银,是要杀头的。就算官俸,也需重新熔化,去掉刻字后才能使用。当然,律法并不严格,对于一些大门大户来说重新融化官银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所以很多人家都是直接用官银进行采买交易。
按理说京师里出现官银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眼前的这锭官银却有些不同寻常。
税银收入国库还未下发,民间便已经流通,这代表着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谢钰飞低声惊呼道:“有人私吞税银!”
曹唯把玩这手中的银锭,淡淡道:“说下去!”
“赌坊的庄头早早就发觉银锭不对,便偷偷藏了两锭给东家送了过去,这位东家连夜拜访了东厂的二档头,也即是他的三表舅,这位二档头又将此事禀报给了萧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