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初抬头正要询问,却是心头一颤,只见曹唯泪流满面,脸上还挂着眼泪。到底是什么样的悲伤竟然能让一个男子如此悲痛?
夏景初沉默片刻道“曹唯,爹爹背后长疽,不能饮酒,也不能吃公鸡和鸡子,但是爹爹就好喝酒,府上人劝不住。不过爹爹也有分寸,每日只喝半壶酒,倒也一直没出什么事。
但是几日前爹爹却突然病倒,身后脓肿大如拳头,大夫说这是由饮酒所导致的旧疾复发,鹏举不信,喝退了大夫后亲自检查了爹爹的饮食……”
曹唯扭头死死地盯住夏景初,道“查出什么了?”
夏景初被他锐利的眼神所摄,心里一阵悸动,连忙道“鸡子,爹爹那天喝的鸡汤是由公鸡熬制,而且汤里面还放着两枚鸡子!”
“呵!”
曹唯怒极反笑道“为何不提早些告知我?”
夏景初低头道“贼子还没有招供,相公说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再与你说。”
曹唯端起地上的白米粥,慢慢喝了起来。他脸色平静如水,但是夏景初却能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意,仿佛一头山涧中的老虎,正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