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难不成想做生意吗?带上焦某如何?”
焦黄中从门外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万分鄙夷,一个伯爷竟然要行商贾之事,真是粗鄙武夫,自甘堕落,真不知道陛下为何选他做侍读。
曹唯愁眉苦脸道“焦兄有所不知,京师大,居不易,在下家中已经揭不开锅了,如果再没有银子的话,就只能砸锅卖铁了。”
焦黄中诧异道“前不久焦某不是刚送曹兄一万两银子吗?怎么曹兄还会过得如此凄惨?”
论到飙戏,曹唯可不逊于花宝月,只见曹唯的眼睛顷刻就红了,哽咽道“焦兄有所不知,前不久我家娘子病了,每日都需要用百年老参熬汤补身子,家中金银已经所剩无几,所以曹某才不得不撇开脸皮做生意。”
说到这个份上,一般来说都会有人慷慨解囊,资助可怜人。这个可怜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推辞不得,只好收下。然后二人十指紧扣,你侬我侬。
焦黄中找个位置坐下,笑道“曹兄,上次在下拜托你的事,可有什么进展?”
“啊?”曹唯愣愣道“什么事?”
焦黄中的脸瞬间就黑了,强忍着怒气,道“上次焦某拜托曹兄,举荐焦某做东宫侍读一事,难道曹兄忘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