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同属锦衣卫,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何况钱百户是曹大人的亲信,前程似锦,日后没准还要钱百户提携。”
“雷千户说笑了……”
“不过,雷某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钱兄弟,曹大人似乎……嗯,很痛恨赌钱,这其中莫非有什么缘由?”
钱宁脸色涨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曹大人前些日子和属下们赌钱,运气不太好,输得差不多只剩下一条底裤,所以来的时候曹大人吩咐过,对开赌坊的那小子多加照顾……”
雷千户哑然失笑,道“这个曹大人真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呐!雷某真想结交一番。”
“日后雷大人若是去京师公干,倒是可以和曹大人喝上几杯酒。”
雷千户瞠目结舌,道“曹大人……这,调任京师了?”
钱宁微笑道“嗯,牟帅亲自下的调令,曹大人本不想去的,但是又不好拂了牟帅的面子,只好不情愿地同意了。”
“………………”
清晨,一辆马车停靠在潘府门前,从马车中下来一个面白无须的老者,笑呵呵地与门房打招呼,阴阳怪气地声调让门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跑进府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