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见他们都走了,这才和竹羽说“不必了。行军打仗不便带着女子。你也没必要跟着去吃这份辛苦。我早就说过了,你不是我的侍女,不用做这些事情。”
“公子是嫌弃我出身低微吗?”竹羽半低着头,语气艰涩。
“我不是嫌弃你,但是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瓜葛,你何必如此。”宇文泰念着重伤时承她的那些好,强压着性子。
竹羽听了这话,心里一酸。
她那样任劳任怨照顾他那么久,衣衫都为他换过……他竟然说他们没有瓜葛。
“可是……可是她也和公子一同行过军打过仗对吗?”她怯怯地反问。
宇文泰这才举目又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番。末了,他冷笑了一下,说“我带着她,不是煮茶洗衣的。我带着她,是要她为我出谋划策,提剑杀人的。”
竹羽的脸色一白,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宇文泰依然念及她当日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的情分,缓了缓口气,说“竹羽,你不用事事都和她比。你的心事我已知晓,也已和你说得很清楚,我这辈子只会聘她为妇。”
“若她已经死了呢?或是在晋阳委身他人了呢?”竹羽气不过,开始咄咄逼人。
宇文泰听了,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