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吧。
我笑了笑,看见小露回来了,便说“皇上,准备用膳吧。”
……
离清流处刑还有三天,我们依然没有任何突破。
线索到方娴就断了。
我们毫无头绪。
我在宫里干着急,最后也只等来了鬼医的信,信上说,他确定了方娴真正的死因。
鬼医能够确定,方娴的死与病情无关,她死的时候,房里肯定有第二人在场。
那就诡异了。
方娴的奇怪举止是在四月份,可是她四月到八月没有结交新的朋友,那么……
“不对。”于歌突然说了这句话,他摇摇头,说“不是四月开始。”
我才突然明白过来。
是我想错了,从四月开始查是不对的,从三月的乐祭她就开始了,应该更早。
她对自己演奏《晨曦》没有信心,一个只会吹笛的人,为什么会说自己疏于练习?
更早,时间应该更早,但又不会特别早,今年,应该是今年认识的人,改变了方娴。
“末疏,我想错了,应该从今年正月开始查,赶紧,还有三天,查查方娴都认识了谁。”我转头跟末疏说。
末疏看了一眼于歌,于歌点点头,末疏转身出门。
现在更加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