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讨厌我也很正常。
每个人立场不同,她的痛苦我确实无法切身体会。
糖葫芦这个东西,对阿沁来说是伤疤,可对我而言,我只会想到于歌手把手教我的那夜,还有无名的笑容。
拿一根糖葫芦就能逗笑的人,也学会了利用和算计,死了也好,死了,就离开泥潭了。
只是还在泥潭里拼命挣扎的我,还有机会离开吗?
世事难料。
突然感觉一丝凉意,抬起头,发现细密如银丝的绵绵细雨从夜幕落下,笼罩着天地,宫城里灯火通明,都是巡逻的士兵,庄严肃穆。
远远望去,就只能看见层层宫殿,雨势渐大。
“走吧,回去歇息了。”
我跟阿沁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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