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诚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我,平时隔着个面具,总觉得他和我们有些距离,这下子面具没了,才知道他看人的时候是很温和的,目光清澈。
我急忙蹲下身把他的面具捡起来。
“你也不丑啊,也没毁容,为什么戴个面具把自己遮起来?好吧好吧,是我的不对,要杀要剐,随你的意思。”我将面具递了过去。
冷诚接过,将面具重新戴回自己脸上,好像也没怪我的意思,他说“以后,不要随便触碰别人的秘密。”
“我”我一时语塞,是了,我手贱,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跟他道歉“对不起。”
“无妨。”
“为什么戴面具?”
“你又开始了。”
“哦,对,不该问的不要问。”
“”
“可你明明长得哦,我闭嘴,我闭嘴。”
“”
“哎,我觉得好吧”
“”
“不是,我是说,我们总不能这样一直不说话吧。”
“看雪。”
“没下雪啊。”
“地上有。”
夜下无人,山里寂静,颇有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冷诚,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我突然有些感叹,除了家里人,冷诚就是我醒来后结识的第一个人,说起来都是缘分。
那一撞后,兜兜转转,还是能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