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珏一口气把话说完,“所以说,她其实算是兄长的救命恩人。”
“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我感受到了兄长的精神波动,他这些年被温养得很好简直看不出曾受过重创,我们甚至进行过一两次交流。”
“那也不能改变她和镜璃亲近的事实。”紫涵这么说着,语气却已经缓和下来。
“关于这个问题,我有考虑过,连寒之前恨镜璃可以说恨得牙痒痒,两人现在却越来越亲近,我有理由相信,当年的事可能另有隐情。仔细想想在面对指责的时候他选择沉默,从未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是被大家当做了默认。”
“难道就不能是她被忽悠了?”紫涵皱眉质疑。
宁珏摇头,笑容带着宠溺和自豪,“那你就太低估连寒的敏感了。你以为她知道我和兄长的关系,我的马甲是自己扒的?镜璃或许能骗她一时,却不可能骗她整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