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今晚到。”钱多对朝守义说道。
朝守义点点头“还有什么事?”
“通州那边,老杜一个人压力也很大,既然公子打算一个人去南魏,那我还是回通州吧。”钱多说道。
朝守义看了看钱多空荡荡的那只胳膊,“这几天看我们练拳,感觉如何?”
钱多脸上笑意更浓了“多谢帮主指点,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原来这几天杨溯和朝守义对战时,钱多在朝守义的授意之下,一直都在旁边观战,虽然不是亲身对敌,但他是半圣境界,感受到的东西其实比杨溯更多,可谓受益匪浅;这也算是他一路拼命护送杨溯,朝守义给予他的一种奖赏。
“行,那你回通州吧。”朝守义答应下来。
“是。”钱多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杨溯所在的房间,这才转身离去。
第二天一早,杨溯从昏迷中醒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状态比之前都要好,有些疑惑,随即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母亲的忌日,大概朝守义不想自己一副快死的样子去上坟吧。
从药桶中出来,擦拭好身体,穿好衣服,杨溯打算去演武场上练一会儿拳。
刚在场上站好,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一道人影突然从大门外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