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长老声音不紧不慢，却越读越懵逼。可这会儿正言长老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个上面，当下再次打算安大长老，道

“不是让你看里面的内容，看纸！”

“啊？哦哦……”

安大长老向来好脾气。闻言也不恼，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从内容上移开……紧接着一瞬间，安大长老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陡然浮起一抹异色。

不算大的草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半晌，安大长老一边轻轻用手指摩挲着折子，同时头也不抬的说道“正言啊，这东西……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