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权等到了第二天晚上五点多,白涛依旧没有给他回来的准信儿。中途黎小权几次给他发短信,但白涛回的全部都是“就这一两天”“你先等一等”“很快”“回去提前告诉你”之类的话。
站在公寓窗口,黎小权抽了两根烟后,就决定不在这儿死等了,直接打车赶到了白涛的公司总部。但由于他从国外回来,没有应季衣物,所以只能穿着单薄的皮夹克,站在东北初春,十分阴冷的室外等待着。
将近六个小时过去,黎小权冻的直打喷嚏,刚做完手术的身体也是十分不舒服,但他依旧坚持着。
也许是老天照顾,原本今天准备参加一个酒局的白涛,临时有事儿没去上,所以就返回了公司,但人刚到就碰上了黎小权。
二人对视。
“你不说,你回不来吗?”黎小权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白涛一愣后关上车门,轻声回应道:“临时有点急事儿,刚飞回来。”
“……!”黎小权看着他,嘴唇冻的发青,没有吭声。
“你怎么没在公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