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眼神犀利,眉头习惯性紧锁着,嘴角抿成一道直线,霸气引而不发,正是秦国最高统治者秦惠文公嬴驷。
这里位置偏僻,棋子敲击的声音,异常清晰入耳。
秦惠文公捻起一枚白色棋子,放在下巴上摩擦,看着眼前这个落落大方的同龄人,笑着开口说道
“听说那六国的国君已经齐聚赵国,不日将举办结盟大典,公孙爱卿的意思是,让寡人启动在邯郸的斥候,让这些君主们在回去的时候,尝一尝我大秦的雷霆怒火,叫他们来时得意洋洋,去时灰头土脸,不知爱卿以为如何?”
从话中可以听出,公孙衍的言下之意,很可能是派出杀手,在这些国君回去的路上做些手脚,就算杀不了那些国君,杀一些亲近大臣也好,且如果是在赵国境内发生,必然叫赵侯下不了台,这个计策不可谓不毒辣。
陈轸缓缓抬起头,看向秦惠文公,眼见这人脸虽是笑着,但满眼的杀气却今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