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鞅夹起一条小咸鱼在汤里蘸了蘸,慢慢嚼入口中,吐出一根刺之后,才看向陈轸,“你想讲什么?”
陈轸摸了摸鼻子,“卫姑娘和杜成两情相悦,早已心心相印,师叔何不成他们,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商鞅把筷子轻轻放下,用餐布擦了擦嘴,“你还是太年轻了,杜成是那杜挚的独子,就算老夫同意这门亲事,他杜家也绝对不会愿意。”
商鞅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杜家同意这一门亲事,婉娘也过得不快活,谁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法子天天给她气受!”
那这一番话说出来,让陈轸倒也无话可说,除非这一对年轻人舍得离开自己的父母,过自己的日子。
只是在这个战国时代,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杜成还要传宗接代,怎么可能放任他自流。
……
在这三人在园子里喝酒的时候,树影和墙角下,一群穿着黑衣人默默潜伏着,守护他们的平安。
墨家咸阳分舵的舵主周驼此刻蹲在墙角,嘴里默默嚼着一根草根,在月光下远远看着商鞅。
说起来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打量着商鞅,这时候的商鞅身高不到6尺,除了脸色比常人更严峻之外,走在大街之上,没有人会知道他就是名震天下的大秦相国。
“舵主,我看苏琴那小子八成是哄我们的,哪来什么刺客,我们蹲了这两天,半个贼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