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远点点头,“这是我们墨家弟子传来的消息,绝对可靠。”
“唉,父王真是糊涂,以前他是那么励精图治,现在只顾自己饮酒作乐,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他轻轻摇着头,不痛心疾首的样子,倒象是老子在管教儿子儿子在管教老子,他语重心长,确实有忧国忧民的感觉,这一点最令苏秦欣慰。
他话还没有说完,发现情况景况咳咳声不断,开口对苏秦说道,“我和芭朋打交道有十几年了,彼此都知根知底,要记住一点,他个人性格非常固执,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所以,苏秦,你要做好艰苦的心理准备,这一两个月,我都不能上朝,切记不要和他硬拼。”
太子拱手一礼,再次多谢景况的提醒,太子突然说的,“请要求在家心养病,我回去之后就回禀父王,从明天开始,我就代替左徒大人出席朝廷会议,每天把记录给你看。”
景况没有说话,看着太子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太子殿下,有你这句话,舅舅感到特别高兴,你姐姐常说你不懂事,但我就是如此认为,你只不过是想学楚庄王一样,喜欢用嘻嘻哈哈的外表去掩盖自己的认真。”
在座的自然都听过楚庄王这个典故,在他登基的头三天,整天沉迷在酒色之中,不理朝政,后来却突然醒悟过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他的治理下,楚国国力强盛,甚至让最出风头的齐国都有些甘拜下风。
不过苏秦心里只是叹息,他自然知道除了王最后成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