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稷下学宫不仅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家官方主办私人教学的高等学府,也是当时世界上最早最大的教育学院,可与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雅典学院相颦美,比后世中国的清华北大有过之而不及。
“师弟,这牌匾上稷下学宫四个大字正是学宫创办人齐恒公壮年时所写,学宫从创建到今年刚好一百年整。”
张仪在一旁唏嘘地解释道,他一脸神往之色,仿佛已回到春秋时期。
苏秦一手搭在张仪肩上,一手插腰再次仰视,感叹道,“怪不得这四字透着一股“泱泱大齐,唯我独尊”的气势,原来是一代霸主恒公亲笔,而且据说齐恒公最喜欢紫色,所以这四个用紫漆涂之。”
二人勾肩搭背,举目远眺,只见门牌里面处处花木深深,小桥流水,一座座三层高古香古色的小楼掩映其中,更让苏秦惊叹是白鹤和麋鹿在草坪上闲庭信步,让他忍不住有飞跑进去的冲动。
……
正当这两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小人物对着里面探头探脑之时,身后突然有人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黔首﹝卑微的平民﹞,快滚开,别当了孟客卿大人的道!”
苏张二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像两只小鸡一样被一九尺大汉拎到路边。
苏秦好半天才明白所谓黔首就是指自己和张仪。领子被对方提起来,脖子都被勒红了,不由大怒,伸手去推搡,大汉冷笑着再次把苏秦拎起来,准备往地下摔去,正举在半空,身后一队马车里传来一个平静如水的声音
“孟鹳住手!”
那九尺大汉立刻将苏秦放下,垂手立在路边,在苏秦面前他凶悍如虎,而在这道声音面前,他却乖巧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