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薇侃侃而谈,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叛逆、嚣张且跋扈的贵族女孩,她所提出的一些观点、让学经济的米莎莎尤为惊讶,原本还有些模糊、有些困惑的意识形态冲突,竟然就在佐薇这种略有些偏激的陈述之中得到了解答,这让她惊奇且困惑,进而对佐薇的观感也有了些变化。
“还有啊,那些叫嚣着要有钱人捐出财产的呼吁,其实都是那些既没有资本、也不愿意努力的人所惯用的借口,欧洲贵族传承由来已久,但当今的贵族们除了王室以外的、大多是通过几代人、十几代人的努力和苦心经营,这才重新拥有了超然的地位和珍贵的财富,贵族们愿意从事公益、也愿意为了不平等的事情而发声,可那些所谓的穷人却一边喊着要公平、要更好的生活、更多的福利,一方面却是懒惰成性、只知道索取却不知道给予,阶层的形成、其实也就是教育导向的问题,悲哀但却有些难以改变……”
李雪瑶摇了摇头。“佐薇!你是站在贵族的立场上说这番话的,我不是特别赞同你的观点。只不过我觉得单是‘公平’这个词儿、本身就代表着一定的歧视和偏激……”
哲学系社团的插曲,其实对在座的几个人而言都不算是什么,佐薇和路易无所谓加不加入社团,李雪瑶跟米莎莎则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抱着在大学期间去感受到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社团传统而申请加入的,当聊天的内容变得跟深刻、范围也更广之后,哲学系社团的卑劣伎俩也就显得十分可笑、不值一提了。
关于公平的讨论告一段落,佐薇伸手便握住李雪瑶的手哀叹了起来。“李!我好羡慕你啊!维也纳成人礼舞会过于严肃,政治性也太强了,我不适合去报名。巴黎克利翁成人礼舞会又过于强调财富、铜臭味过浓,所以我也没什么兴趣,夏洛特女王舞会倒是挺合适的,不过每年的名额太少了,我可能要后年才可以去参加,真的好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