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又问道,“你给自己注射的多少剂量的?到现在都没事?”
“没事,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不过也可能是注射的时间太短,剂量我用的最大量,这个剂量肯定能把病治好,甚至再少一些都没关系,只要我明天还没事,那我们就算成功了。”
“她来了。”赵泽看着略微兴奋的施渝升说道。
“谁?”
“长得像耿萨的那个人。”
“哦,那叫她上来吧。”
“我刚才对她,”施渝升睁大了眼睛,“你对她怎么样了?”
“我看到她就把她当成了耿萨,我莫名的亢奋,我感觉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和行为。”
“所以?”施渝升急切地问道。
“所以你看,”他指指自己的眼睛,施渝升噗一声笑了,他笑着摇摇头,“这个林雪晴,比耿萨狠多了。”
施渝升打电话让林雪晴上来。
林雪晴看到房间里的赵泽,生着气把头扭到了一边。
施渝升毕竟要当林雪晴的导师,直接把话给他们挑明了不合适,况且解疙瘩既不是他的强项也不是他的爱好。
“雪晴,听赵泽说你奶奶有发病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