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渝升叹了口气,把手机给赵泽看,赵泽说,“我已经知道了。”
施渝升摇摇头,“这样也好,会有很多人一起研制药物。”
“你就忍心这么便宜了他们?”赵泽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还能怎么样?”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赵泽掀起后背上的衣服,一道道已经结痂的血印映入施渝升眼睛。血印旁边还有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施渝升眉头拧到了一起,“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程宏怕我在选举期间给他找麻烦,找人把我弄到了看守所,还非逼着我承认收了患者的钱,还有给患者开贵的药,拿医药代表的好处。”
“选举也不用你选啊,他们担心什么?”
“毕竟我在医院有一定影响力,组织上会考察我们的意见,最后高层再定夺选谁。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是程宏,只要没人出来找事,宣布他的任命只是时间问题。”
“什么时间?”
“选举周五结束,最晚周五下午就会宣布。”
“那就是明天了,看来你们程院长还真沉得住气,今天才把论文发出来。”
“这样一是舆论上对他形成的好印象还没有消散,二是如果研究真有问题,也不会马上有人提出来。等他当了院长,一切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再想有什么改变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