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康初五动起手来毫不留情,拿绳子绑的时候,听骊妃折断手与脚的痛苦嚎叫声,还嫌吵得耳朵疼,直接一巴掌甩过去:“叫什么叫,老子不是男人,你叫得再大声老子也不会心软!”
干脆利落地封了骊妃的哑穴,耳根从此清静。
反正风澹渊说了,留着命即可,其余的嘛,无所谓啦!
燕王看到骊妃的下场,莫名觉得脚有些痒,好想去踹两脚——咳咳,落井下石可不是君子行径,虽然像骊妃那样的毒妇不配让他以君子之礼相待。
魏紫远远望着风澹渊,心中鼓鼓涨涨,鼻子酸得厉害。
这一晚上,多少次生死关头,又多少次处于绝望之境,她都不曾落泪,只因她知道,泪水无用,除了迎难而上,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