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闲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此时她面前是一扇门,一栋别墅的门。
而她自己,坐在轮椅上。
她锤了锤腿,没有感觉。
是真废了。
“那你就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在原主那未婚夫徐长河说了那么一段话后,她的义妹安清回了一句。
“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听起来徐长河不服。
安清自然也不服,继续刚。
“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我就算再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我会比你无情!?比你残酷!?比你无理取闹!?你才是我见过最无情最残酷最无理取闹的人!”
“哼,我绝对没你无情没你残酷没你无理取闹!”
“好,既然你说我无情我残酷我无理取闹我就无情给你看残酷给你看无理取闹给你看!”
“看吧,还说你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现在完全展现你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一面了吧!”
安闲“……”
她想吐血,只觉得这话好似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