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烈人高马大的,也没关系。
就这样,戚酒便提着东西去了三十七度酒吧。
因为前几天经常来这儿,酒吧的工作人员大多认识她了。她没在吧台那儿看见傅烈,变便问了正在擦杯子的酒保“你家老板呢?”
“又躲哪儿去偷懒了?”前几天她在这儿的时候,傅烈就天天偷懒,躲在安静的地方打游戏。
戚酒对此十分鄙夷。
酒保想了想答到“老板好像在后头。刚进去没多久。”
戚酒知道“后头”是什么意思,傅烈平时就住在酒吧,后面有两个房间,一个是他房间,另一个是工作人员的更衣室。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吧台,往后头走去。
呵,肯定躲在房间里打游戏呢,还真是位称职的老板。
戚酒走到后面,穿过侧边的一条走廊,拐个弯儿就到了傅烈的房门口,她见傅烈的房门是开着的,也没多想,握着门把,就打开了。
却不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