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面上不能动弹的余沧海,此刻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也多么渴望能有一张字条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啊!
即便这个举动是掩耳盗铃,那也比直面那些世俗的眼光要强上一万倍啊!
这时,门口传来吱呀吱呀的车轴声。
楚平淡淡一笑“带着余沧海这老贼,你们该出场了。”
门外停着一辆骡车,车上面横躺着一名煞气脸的中年汉子,也是光不溜秋的,下面也已然空空如也,挥刀自宫了。
中年汉子的身旁,插着一杆旗子,上面写着“塞北名驼木高峰,自愿为修炼辟邪剑谱献身,以供天下英雄观瞻。”
余沧海像一条气息奄奄的老狗,被粗暴地丢在了骡车上面,与木高峰贴身挨在了一起。
这时,楚平扛着一杆旗子走了过来,稳稳地插在骡车的另一端,上面写着“青城派全体自愿为修炼辟邪剑谱献身,敢为天下先。”
“好了,你们分散在骡车四周,在这商业街上来回走动,务求让每一个武林人士,都看得真真切切。”
楚平发了一声号令,便有一队十余人组成的戏班子,在骡车的前方吹拉弹唱起来,声音格外地欢畅悦耳。
另有七八个大嗓门的小厮,拼命吆喝着众人前来围观,每隔数十米,还会燃放一长串鞭炮,显得热闹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