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四友站在外面却是一阵诧异,从来只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怎么还有男男授受不亲的说法。
四人胡思乱想一通,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到任盈盈易容的虬髯大汉身上。
莫非,这个外形阳刚无比的大男人,竟有些不为人知的怪异癖好?就连同行的楚平都对他敬而远之?
任盈盈感受着来自江南四友的怪异目光,浑身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半晌,房门打开了,楚平拎着自己的衣物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江南四友给他特意准备的衣物。
这身衣物宽松无比,从里到外没有任何的衣兜和袖兜,绝不可能隐藏任何坚硬的物事。
黑白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平,回头看着任盈盈道“你若是不介意,就由我来搜一搜楚老弟的身,防止他一时疏忽,将不该带的东西夹带了进去。”
任盈盈诧异道“你搜身便搜身,我为何要介意?”
黑白子诡异地一笑,走到楚平身前,开始仔仔细细在他身上摸索起来,确保万无一失。
任盈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竟不由自主地泛起酸水,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