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德思礼先生,好久不见。”艾伦满意地看着弗农的反应,他微笑,“我们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面了。”
弗农疑惑地看着艾伦,最终辨认出了他,但似乎更加警惕惊恐了,记忆中那个他孩子那位怪人同学原本还算正常,这几年没见就完全变了模样了这让他内心忍不住同情和他有着一面之缘的欧。
“亲爱的,是谁过来了”佩妮比往常要温柔了三个音调的声音响起,“弗农?”
佩妮带着优雅得体笑容的面颊出现在弗农身后,但在看清门前来人,她那长长的马脸染上了惊恐,手紧紧箍住手腕上的肉,在干瘦的手臂上掐出了指甲的形状。她手臂上的花边缀饰、钻石别针、镶嵌着金质肖像的镯子在手臂上作响。见丈夫在旁没有说话,她衣襟前晃过,拦在了弗农前面,却又被她反应过来的丈夫给拽到了身后。
这两夫妻用下巴对着哈利他们,仿佛这样就能提升自己的气势,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
“别担心,德思礼太太我们过来只是因为有些事情过来拜访。”艾伦握着卢娜的手紧了紧,“如果可以的话,我同伴有些走累了需要坐一坐另外我认为你们也不会期望我们被你们的新邻居看到?”
佩妮惊恐地向周围张望了一下,微微侧头对身前同样惊恐的丈夫说道“亲爱的,他说的对,我们不能让我们的新邻居认为我们和他们有联系。”
眯着小眼睛的弗农只是愣了几秒钟,就愤怒地粗粗喘着气,吹得他那精心打理过的大胡子都抖动起来,他扭头向客厅走去。没了这个肥壮的大块头阻挡,艾伦带着卢娜和女儿很顺利地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