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已经晚了。你只有一成机会,让宋辽同归于尽,而后女真崛起、草原崛起,我还有机会收拾残局可东山再起,其余九成,我大宋伤筋动骨,而辽不复存在。你要修运河的事情我接下了,耶律兄好好保重身体,别喝太多酒,他日,若有机会征天下。”
刘安说完这话句,提起一只酒瓶,一口灌下了三分之一。
这已经是刘安酒量的极限。并非刘安不想一口喝光。
放下酒瓶,刘安起身准备离开,可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转身回来“我感觉不能这就么走了,你亲手煮的羊汤我还没喝呢。”
耶律隆庆愣了一下,转而放声大笑。
“请”
“多谢。”刘安又重新坐了下来。
刘安留下是因为内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耶律隆庆明知不敌,为何还要搞这么多事,那么还有一种解释。
刘安想知道,耶律隆庆是一个选择全部死光,还是保留最自家的人呢。
从刘安知道的历史中,对耶律隆庆的评价只有几句话。
此人『奸』诈、擅兵、多有人依附于他。澶渊之盟前一直是南下攻宋的急先锋,之后在其母死后,势力甚至压过辽国皇帝,但辽国皇帝却依然给予极大的权力。
唯一的古怪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四十三岁就死了。
那么,真正的死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