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刘安点了点头。
王曾继续说:“第二件事其实与第三件事,可说是一个事。曾会把小商比为雨前的蚂蚁,这个比喻好,依我所说,是林中闻到蜜糖的蚂蚁,这是民意。我大宋立国,商税四百贯,当下可有一千多万贯。”
刘安知道这个数据,宋朝是古代唯一商税超过农税的朝代。
王曾看到刘安听进去自己的话了,继续往下讲:
“所以,只要体现了灵州开关税收的数据,以及六谷分走的一半税收入的价值,这事也就了结了。但,有些人,会睁眼说瞎话,所以,还要备一手。让这些人,那怕心里想,也不敢与六谷结怨。”
“了解。”刘安脸上出现了笑意。
他笑,不是因为王曾给他出了主意,而是王曾的心,还没有被大染缸侵染。
王曾又突然来了一句:“曾给事中太辛苦了,他应该好好休息几天。”
刘安先是一愣,看王曾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跟着笑了:“这事,要悄悄的来。”
“安心,咱们有人。”
王曾替刘安干了一件大事,或许说,王曾干这件事在此时深得人心,因为他要找的人,还是杨延昭给他安排的人,绝对可靠。
一位老郎中,一副药给曾会灌下去,原本就劳累虚弱的曾会睡着了。
按老郎中所说,这药每天喝,保证让人睡足半个月,可以好好的放松,休息,等人醒了的时候,身体一定恢复的非常好。
刘安递过去一只党项王宫的金碗,老郎中乐呵呵的塞进怀里拿回家当传家宝去了。
又亲自进屋看了一眼曾会之后,刘安走了出来:“传本官的命令,宴,大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