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佘太君脑袋里足足思考了半个时辰。
此计,可行。
唯一难在,如何说服三相,寇准肯定会打,杨延昭就能去说服。但李沆这一关,几乎过不了。
佘太君又问:“那么,到时候如何打?”
“太君,他李继迁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诈降,就我翻公文就看到他有两次假降。”
杨延昭这时补充了一句:“六次。”
“对,六次。那么,若潘罗支诈降,然后卡……”刘安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杨延昭很不高兴:“沙场交锋,凭的是真本事,如此下作!”
“闭嘴。”佘太君喝止了杨延昭。
她比杨延昭明白,国战那有什么上作,下作,城池到手才是真。再说了,这个恶名潘罗支代替大宋背了。
西域商道是巨利,再加上刘安那一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潘罗支还真的能被刘安说服。
但,仗还是要靠人打的。
佘太君再问:“作战可有方略。”
“诈灵州,拿人头堆在夏州城外,围点打援,逼夏州请降,然后血洗党项李氏一门。我刘安不要脸了,我就要城。我要用李氏一门的人头,祭祀!”
刘安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公文。
“具体怎么打,我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