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公文,对刘安的冲击是巨大的。
刘安要留下这份公文。
王曾看到刘安竟然把一份公文带回家了,赶紧走到刘安身旁:“刘兄,你疯了吗?私拿公文可是要受罚的。”
“罚,能罚什么,一年还是两年的俸禄。”刘安的语气很平静。
王曾伸手就抢过公文:“不行,我要把这公文放回去。”
可公文抢到手之后,王曾不说话了,他记得白天的时间刘安问过他,有没有闻到血腥味。此时他看到这公文竟然是用血写的。
翻看细读之后,王曾轻轻的公文放在桌上。
刘安拿过公文收入木盒:“罚多少,我认了。裴刺史也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尸体,若有一天,大宋能夺回灵州,我要用此公文祭祀裴刺史。”
王曾默默的点了点头。
王曾的血还未冷,他能体会到刘安此时的心情。
再说文德殿。
寇准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新科进士读公文的地方,并且站在屋内很久。
他不用去翻看,也知道刘安没有把公文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