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在暗,你在明,你在明打不过,我在暗可以出其不意。”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墨澜看他的眼神从不服气到慢慢接受。
“和你一样。”慕言有些不想和这人交谈下去了,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个猪队友不仅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
慕言看了一眼墨澜那没有任何怀疑的眼神,似乎还是涉世未深的感觉,心底微微叹息。
如果不是他在他们交谈范围里设下结界,他们的对话早就被那几个人听了去。
但是,多个奔命的狗腿也挺有意思的。
“给。”慕言从袖袍中拿出了一面铜镜。
“这是何物?”
“自然是神器。”
“我问的是这有什么用?”墨澜快被气死了。
“你连这都不知?”好似是故意逗他似的,慕言的话中歧视的意味很重。
墨澜气的有苦说不出,他把所有受到苦和罪都归咎于凤槿的身上,用复仇来改变想死的心。
“这个是连通镜,它有两面,我对镜说的话,不管你离得有多遥远,只要你带着它,就会听到我的话。”
“这么神奇?”
“少见多怪。”
墨澜感觉面前的人和之前的富贵太不一样了,他身上自带的贵气是平常人无法拥有的。
主要是,之前的富贵看他的富贵没有一丝藐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墨澜不禁问到。
“是你打不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