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变白,你对我皮肤比你白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宋橘子语气平淡地说着这话,将眼中的晦涩掩藏。
“好了,你不想做我哥哥,就不做了。”苏惑想起初见时和他说过的话,打趣道“只是,你找的这个借口,很拙劣。”
不能问了,苏惑告诉自己,她不能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再聊下去,宋橘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他又会选择沉默。
“苏惑。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我不希望你有事瞒我。”
“……”苏惑无奈地笑了笑,那你呢?你瞒了我多少?
算了,算了。她这是怎么了,不就被抽个血吗?不就是找不到范德金的研究室吗?不就是用不了多久,她就撑不下去了吗?
这么自暴自弃,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就算是死了,二十年后还是一个好姑娘。只是,她将不再记得楚烈,不再记得宋橘子,还有兰岸。
这能怪谁?还不是怪自己心软,怪自己没法将这种糟糕的事和他们分享。
范德金,真的是欺人太甚。现在想来,威泽明对她描述研究室的环境,八成是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力。自始至终,奇怪的地方只有二圈二十栋。
那里戒备森严,就算他们三个是长生者,也不敢擅闯。
“宋橘子,我真的没事。”苏惑仰起头,朝他笑了笑“女人总有一段时间比较柔弱。”
“……”宋橘子听得一头雾水,直接了当地回答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说明你不够了解女人。”苏惑抿唇笑了笑,轻松引开话题。
“说来我听听。”楚烈不知何时从她的身后窜出来,待他看清苏惑的脸,脸色一沉“你这几天怎么回事,脸色怎么一天比一天差?”
“没事。”苏惑抚了抚额,心里有些烦躁,应付了一个又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