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岚打断他的话,解释道“肖长官说他待在卫生部很害怕,然后想搬走。”
“很害怕?”害怕什么?难道他已经发现了端倪?
“他说很害怕孤独啊!他和楚长官熟,就搬去三圈十七栋住了。还说他的伤已经没有大碍,就不浪费我们区的医疗资源了。”叶棠岚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他是长生者,没我们想得那么脆弱,既然他说没事,你就不要再多管闲事,浪费医疗资源了。”
“好的,首领。”
挂断呼叫机的威泽明正想一把摔碎呼叫机,在手扬起的那一刻,理智地收回了手。
这下,肖鹤的血搞不到,该拿什么支撑那个项目?他本以为可以依靠肖鹤支撑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竟然离开了,还去了楚烈隔壁。
挂断呼叫机的叶棠岚坐在首圈一栋的园子里,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老狐狸,最后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
话音刚落,呼叫机里再次传来声音。她接到楚菲已经抵达s区末圈的消息,挂断的那一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楚菲,可是她二十年未见的老友,没想到有生之年,两人还能重聚。
“来人,准备宴席。”
同一片天空,同一个清晨。有人欢喜有人愁,威泽明气急败坏地走出卫生部,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再次路过训练场,失落的样子被苏惑和宋橘子看了个正着。
“宋橘子,你说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应该是找机会接近楚烈。”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惑咧嘴笑了笑,继续和宋橘子训练。
威泽明一路去了二圈二十栋,他的车抵达的时候,范德金还在卧室睡着。等了许久,才等到范德金起床。
“指挥长怎么孤身一人从卧室出来?身边没女人吗?”
范德金胡乱摸了一把脸,清醒后,在客厅倒了一杯水“上一个女人被玩死了,上上一个被赶走了,赶出了营区,上上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