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副将忧虑的询问。
孙儒道:“依仗坚城,死战固守。”
副将诧异道:“将军难道就没有别的计策、谋划?”
孙儒摇摇头,“今日这一战告诉我们,计策对上官倾城起作用的可能性不大。说到底,这天下的计策谋略要成功,九成九都是建立在对手犯错的基础上。要引诱上官倾城犯错,这不太现实,要是强行施为,反倒是自己会露出破绽。”
这话有些颓然,也是事实。
孙儒很快话锋一转,正色坚定道:“我们有十七万大军,还可以依托泗水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上官倾城不过二十多万兵力,她军中虽然修士多,但也只是集中在平卢军,小规模遭遇和战阵突破固然势不可挡,但攻城是双方大军轮番上阵,平卢军中多出来的那些修士,分摊到大军中就没那么大优势了。她毕竟没有二十多名兵家战将,要攻克有我大量儒门士子把守的坚城,一年半载也不可能!”
副将认真想了想,“将军说得是。”
不过他很快又问道:“但是坚守一年半载之后呢?”
“一年半载,足够发生太多事了,战场形势怎么会不变。”孙儒轻笑一声,眼中露出某种异样光芒,“上官倾城是贼军第一将,我把她挡在这里,还有谁能去阻止杨行密?”
“杨将军......”只是提到这个名字,副将便精神大振,变得底气十足起来,“以杨将军的本事,就算赵炳坤、刘大正亲自去宿州,那也只有吃败仗的份!只要他有大展拳脚的机会,一定会建功立业!”
孙儒脸上笑容越来越坚定,“我们在这拖住越多贼军,杨行密施展拳脚的空间就越大。”
......
旬日后,徐徐行军的上官倾城所部,终于在砀山县外完成驻扎。
如之前赵念慈巡查砀山城防一样,翌日,上官倾城也策马围着城池转了几圈。
“砀山墙高沟深,守城器械足备,城防的确坚固异常。”薛威望着城头感叹道,然后乜斜赵念慈道:“之前一战,兵家二十多名战将攻城,好像没有破坏城防太多。”
赵念慈沉着脸不说话。
之前她正经攻城实际没几日,对城防的破坏自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