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远寒走后。
开着车拐来拐去,四十分钟后,停在了一个很少有人来的废旧仓库,而在仓库里有,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正坐在电椅上 男人已经皮开肉绽了。
黑色的衣服几乎湿透。
然而那都是在黑色的料子之下看不见的血。
君远寒拉了个椅子坐下,第一回没有嫌脏。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
身边的手下上前,将之前这男人招供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老大,他说他是君二爷的人。
这次原本是想要绑架小少爷小小姐,借此来达到要钱的目的!据他交代,钱拿到手后,他还会撕票!”
空气中的温度有一瞬间的凝固。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君远寒,清冷的眸子里泛出来的寒芒,冰冷的寻不到丝毫温度。
那双墨色的眼睛里,只有一团杀气在酝酿,一点点,带着席卷一切,吞噬一切的肃杀之气 君远寒听到刚刚的话,半晌后突然一笑。
那笑容看似温润,却冷的叫人牙齿打颤。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男人身前。